已經沒有力氣抬頭了,沾著鮮血的瀑發遮住了韓恩的臉頰。
韓成瑉亦在緊緊的盯著腳下的韓恩,當他看到這一顆批頭散發的腦袋搖頭的刹那,韓成瑉那一雙深邃且漆黑的眼眸突然迸射出一道凜冽的殺意。
伸手自一名黑龍衛腰間豁然抽刀而出。
“呲——”
一道血霧隨寒刀灑出,一顆腦袋被寒刀帶起!
日陽透過竹葉與竹葉的縫隙,一束束的打在這一道噴灑在林間的血霧上,血霧很紅,被束光映的刺眼。
韓恩死!
在韓恩人頭落地時,李相榮的額頭已是皺成了一個川字。
自石凳起身,李相榮走至韓成瑉身旁向他沉聲說道:“他與韓治素來交好,國師就這麽把他殺了,恐會引起韓治的不快。”
“不快?他們一身顯赫皆為我賜,有何不快?”韓成瑉此刻亦在氣憤之中,韓恩被他所殺,他心中毫無波瀾,他氣憤是因,韓恩對他的忤逆。
李相榮並未因為韓成瑉此話而露出不悅,看向身旁兩名黑龍軍,在李相榮的授意下,兩名黑龍軍抬著韓恩的屍首向竹林外走去。
待得二人行出竹林,李相榮才向韓成瑉繼續說道:“國師不是懷疑疾府一事是韓治設計韓丹的嗎?若真是此子,那麽這韓治的心思便有些不可鬥量了。”
聽得李相榮此話,韓成瑉亦是豁然清醒。
“你倒是提醒了吾,這兩個蠢材與吾都中計了。”
李相榮感覺有些跟不上韓成瑉的思路了,中計?哪兩個蠢材?又中了何人的計?
“崔如海,速帶黑龍軍去保護韓丹!”
突而聽得韓成瑉喊出此名,連李相榮都露出了驚容。
崔如海?此人不是崔鴻基的師兄嗎?槍聖崔鴻基的隕落便是此人所為,難道說這崔如海是韓成瑉的人?他怎麽不知?
紀寒在目送韓恩與四名黑龍軍離府時,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