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韓成瑉所說,昭容太後隻是如同呆滯般的看向了懷中的金智權,看著看著,她忽而抬起一雙明亮中帶著迷惑的眸子看向身旁的韓成瑉。
“國師,您方才所說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南華公主來了讓我將皇位讓於她?國師是要走嗎?”
“恩!”韓成瑉淡淡的看了昭容太後一眼而後回道。
“不可以,國師,您若走了,南華公主一定會殺了我們母子的啊。”昭容太後在向韓成瑉說此話時已是淚流滿麵。
“吾說她不會!你有沒有再聽?昭容,你也是做過妃子的人,你也曾做過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那時,連吾都要仰望於你,可是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哪有當年風華卓越、將先帝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樣子。”
聽得韓成瑉此話,昭容太後不覺向後退了一步,她身後便是龍椅,因為被龍椅所絆,昭容竟是忽而坐在了這張龍椅之上。
在昭容坐下之時,韓成瑉亦是豁然轉眸看向了她。
此女之美,集天地鍾靈為一體,聚星辰大海為一身,猶是她那一雙彷若琉璃的眸子,仿似生來便會流轉流光溢彩一般,便是韓成瑉在平日裏亦不會多看她一眼。
不多看,隻因此女太美,會禍亂他的心神,而此刻,當韓成瑉接觸到昭容太後那一雙泛著流光溢彩的眼眸時,繞是他亦突然升出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種異樣之感無關其他,而是一種震懾,一種透過他的雙眸直入他心靈深處的震懾。
在加之昭容太後如今正坐在這龍椅之上,連韓成瑉都升出一種想要屈膝參拜的荒謬之感。
慌忙自昭容太後那一雙震人心魄的眼眸中移將開來,韓成瑉背後亦是滲出冷汗。
隻差那麽一點就成功了,在韓成瑉從她雙眸中移開之時,昭容太後亦在心中惋惜。
五年,自她被韓成瑉從天牢裏救下之時,她便被李相榮囚禁在太宰府中,這五年裏,李相榮不曾看她一眼,韓成瑉來看她時亦不曾看她一眼,所以她根本就未有機會向這二人施展她的秘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