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一敗,敗給了韓成瑉,這第二敗,敗給了龐天蟒,而今這是她的第三敗。
左肩已不能動,鮮血自手指一滴滴的落下。
裴如海的槍勢彷如海浪般,一浪勝過一浪,龐天蟒便彷如這潛伏在海浪裏的惡鯊一般,隨時在捕捉著機會給予陸倩倩致命一擊。
鮮血染紅了半邊白衣,陸倩倩眸中卻無絲毫慌亂與畏懼,她的劍法隻有一式,為了練這一式劍法,陸倩倩不知背著範羊公與陸瑾暗自練習了多少遍。
在陸瑾眼中陸倩倩便是那萬年也難遇到的絕世天才,而陸倩倩卻知,她不是!
武之一道,沒有捷徑,若想攀上高峰,便唯有付出比常人百倍甚至千倍的努力,這十幾年來陸倩倩從未有過鬆懈。
槍至,掌至!
裴如海的這一槍依然是向著陸倩倩受傷的手臂而刺,龐天蟒的這一掌亦是如此。
莫要說他二人卑鄙,這是生死之戰,可不是什麽比試武藝。
既然抓住了陸倩倩的破綻,又怎能不將這一破綻無線放大呢?
攻其傷臂,其必回防,而在其回防時,亦再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攻向其另一側,叫她首尾不能相顧。
這便是成名已久的高手與初出茅廬的高手之間的區別。
槍先至,掌如影隨形!攻向的方位自然是陸倩倩受傷的手臂。
而陸倩倩這一次卻未有回防,非但未去回防,而且更是以一種悍不畏死的決心舉劍刺向了裴如海。
這是一個變招,變的不是招式,而是招意。
一槍一掌分別刺中與轟中了陸倩倩的左手臂,而陸倩倩的一式劍亦刺在入裴如海的左肋。
劍在前行,在前行中自裴如海左肋穿過。
裴如海發出一聲滔天厲喊。
龐天蟒但見裴如海受傷,亦是抬掌轟在了陸倩倩的胸膛。
從不離手的三尺青鋒離手了,陸倩倩自半空中如一隻被折斷了雙翼的鳥兒般自半空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