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倩倩體內真氣已被紀寒全數吸入體內!
下來所做,便是最凶險的同化與最難以啟齒的渡給了。
“不行,太尷尬了,我做不來。”旖旎帷幔中再次響起紀寒的扭捏之聲。
他本不是扭捏之人,而是那種肆意灑脫的性格,但是奈何這氛圍不對啊。
“那我出去!”
“別,你出去,我待會鑄成大錯怎麽辦,不如……不如你幫幫我?”
“幫幫你?這要我怎麽幫?”聽得紀寒此話,上官清一頭霧水。
“我現在沒感覺,你幫我找回感覺。”
上官清像是突而聽到了一則天方夜譚一般,這種事還能幫嗎?
“怎麽幫?”為了救陸倩倩,上官清隻能妥協,畢竟這主意是她出的,已經到了這最為關鍵的時刻,豈能在此時撒手不管。
帷幔中,紀寒隻是在上官清耳邊輕語了一句,上官清便豁然自盤膝而坐中站起。
“紀寒,你說什麽?再說一遍?你竟然要我用……”
用什麽她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因為她從未想過還有這般荒謬的床榻之事。
這還是紀寒對她提出這種令她火冒三丈的要求,若是換做他人,她必將說此話之人挫骨揚灰、碎屍萬段亦不解她心頭之氣。
紀寒腆著一張臉,用一種他也沒辦法的語氣向上官清說道:“清兒,這不是沒辦法嗎?用手,用手總行吧。”
瞧著紀寒那一臉的畏懼樣,上官清心中那本是升起的怒火便被紀寒這畏懼的樣子給澆熄了。
他竟然怕我?
心中這般想著,上官清亦重新坐了下來,看著眼前的這名男人,若不是他,她怕是早已糟了陳煉的毒手。
方才生氣隻是因為紀寒所說駭人聽聞,並不是真的生氣紀寒向她提出如此荒誕的要求。
如今重新坐下,既已成他人,他心便我意!
伸出皙白如玉的手掌,在伸出的刹那,紀寒便抓住這隻皙白如玉的手掌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