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落,那站在金智善身旁的李相赫亦是麵露難看。
他當然知道瓔姑所說為何意,是因他的父親李相榮,知道緣由但卻不能反駁,他心裏實屬憋屈。
“師父,本殿下曾說過,此生非李相赫不嫁,難道師父要本殿下食言不成?”金智善在向瓔姑說此話時,其麵色亦是越發陰鬱。
“公主殿下,如今您是陛下,這一字之別便是天壤之別!李相榮是罪臣,雖然他已自縊,但他仍是我南榮人人唾棄的亂臣賊子。”
瓔姑此話得到了在場所有百姓的支持,這些百姓們亦從方才的竊竊私語轉成了對金智善的施壓。
這是民聲,若是金智善因此而一意孤行,便會失去民心。
“陛下,我們隻認紀大人,不論他是南榮人也好太武人也好,我們都隻認紀大人。”
“對啊,方才紀大人與陛下多親密啊,雖說紀大人沒有李相赫好看,但是紀大人是英雄啊,自古英雄配美人,紀大人與陛下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沒錯,成婚!紀大人是我們南榮的大英雄,隻有紀大人才配得上我們的陛下。”
吃瓜就吃瓜幹嘛還要往上麵仍瓜皮啊!
這一刻的紀寒不但很頭疼,而且背也疼,這背疼是因上官清正在身後用力的擰他。
連一旁的陸倩倩也看不下去了,上官清擰的還是太輕,向前邁出一步,而後使出吃奶的力氣,陸倩倩五指並爪,而後抓住了紀寒背後的肉皮。
這一抓差點令紀寒叫出聲來。
這聲是沒喊出來,人卻因為一個踉蹌不偏不倚的向著金智善倒來。
紀寒發誓,這絕不是他故意為之,但是落在這些百姓們的眼中,便是另一層意思了。
“你幹什麽?”看著突然倒入她懷中的紀寒,金智善亦是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與紀寒本就沒有那種關係,於她而言,紀寒在她心中亦師亦友,是她心中敬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