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的聲音落下,掀起滿朝嘩然!
陳匡從龍椅上站起,而後一步步走下龍階。
“紀寒,你可知你在說何?”陳匡看著紀寒一字一句的問道。
這一問令整個朝堂滴水成冰。
培養死士,這在任何朝代都為九五至尊之大忌,陳匡可以容忍朝臣貪汙受賄、但卻絕不允許有人在他的腳下培養死士,眷養私軍。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麽。”迎著陳匡那一雙凝水成冰的雙眸,紀寒以一種無畏之姿震聲說道。
“好,很好,將此人在這朝堂之上給孤揪出來。”
“啥?”紀寒傻眼了?讓他把人揪出來?這可不是他的本意啊,他的本意隻是將他的懷疑告訴陳匡而已。
紀寒一臉無助的看向了身旁的嶽母大人,可誰知嶽姍則根本就未瞧自個一眼。
得!瞧著嶽母大人這一副事不關己的樣,這他媽的不是搬起自己的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我還想知道是誰呢。”紀寒忍不住的在陳匡麵前嘟囔了一句。
陳匡聽到了紀寒的這聲嘟囔,未接紀寒的話,而是看向了身旁的陳三德:“三德,給他提個醒。”
紀寒正自犯難時突聽到陳匡的這句話,便趕忙將目光落在了陳三德的身上。
“紀姑爺。”陳三德看著紀寒:“宛南淮陽乃前朝皇帝的祖地。”
“前朝皇帝的祖地?”紀寒聽到陳三德的這句話不由的愣了一下。
這怎麽還扯到前朝皇帝祖地的身上了?
可是這起案子和前朝皇帝的祖地有什麽聯係呢?
紀寒敏思苦想,卻實在想不出這此中的玄機。
紀寒想不出,嚴格卻在聽到陳三德這句話後已是如墜冰窟。
太武開國二十三載,他在陳匡治下為官二十三載,在陳匡向紀寒說出此話時嚴格就已經明白了。
陳匡這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他或許還不知道策劃這整起事件的幕後主使為何人,但嚴格知道陳匡隻會比紀寒掌握的線索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