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昆侖風風火火的闖進院子,張口便向紀寒說道:“姐夫,咱們什麽時候進京,我長這麽大還不知道皇城長什麽樣子呢,姐夫,咱們的皇帝是不是個糟老頭子?姐夫見過老皇帝幾回?”
這李昆侖完全不拿自己當個外人,在向紀寒說話時,便擠進了這張六菱石桌裏。
李昆侖所問的問題紀寒都沒有回答,此刻,紀寒滿心裏都裝著寧嫣方才所向他說的那一句話。
擇定良辰,迎娶二女過門?還要八抬大轎,於繩州風風光光的迎娶二女?
這幸福來的太過突然,突然到紀寒都感覺到不太真實。
“嫣兒,你……你方才說的可是真的?你……你不反對?”看向寧嫣,紀寒連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我反對什麽,此事是我所提,要說反對,也是夫君反對,難道說夫君不願取兩位妹妹過門不成?若不願,那便當我未說。”
寧嫣確實是真心,無論是陪紀寒隻身前往大堰的上官清還是與她一同並肩作戰守護汝陽郡的烏明雅。
她們二女,無論其人品還是樣貌,那都是萬裏挑一的,而最重要的是紀寒喜歡她們,二女亦喜歡紀寒,作為紀寒的發妻,她是發自內心的願意與二女共侍一夫。
聽得寧嫣如此深明大義之話,紀寒除了感激還是感激,而烏明雅與上官清此時早已羞紅了眼。
雖無夫妻之名,但卻有夫妻之實,二女早已是紀寒的人。
這當真是如做夢一般,紀寒直到此刻還不敢相信。
三女都在等紀寒開口,烏明雅與上官清亦是一臉緊張的看著紀寒。
在三女灼灼的目光下,紀寒豁然抬眸看向三女。
“那便等我將合書呈於陛下,待得咱們回了繩州,便張羅此事。”
紀寒的這句話深得寧嫣三女的讚同,國事於前,私事於後,這才是她們心中的夫君。
劉大壯四人已經養好了傷勢,曾廣與史鉞也已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