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紀大人帶著一名隨從進宮了。”
當小廝向盧蕭說完此話後,盧蕭便從高台上豁然起身。
再次見到陳匡,陳匡雖然目露威儀,但是紀寒卻在他那一雙銳利的眸子裏看到了深深的疲倦。
李昆侖得見聖顏自是激動不已。
陳三德依然如一根木樁般站在陳匡身後,紀寒可是知道人家的真實身份的,自然不敢怠慢。
向陳匡行禮後,紀寒亦是向陳三德拜了一禮。
“大宗師好啊!”
陳三德怎麽也未想到紀寒會向他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來,他想笑卻是強憋著笑意。
陳匡被紀寒向陳三德的這一句問安給逗笑了,他憋著笑意向紀寒沉聲問道:“你不再繩州好好待著跑回來作甚?”
“聖上,不知前方的戰事如何了?”紀寒並未回答陳匡所問,而是向陳匡關心的問道。
這照青殿乃陳匡批閱奏章與休息之地,平日少有官員進入,聽得紀寒所問,陳匡並未打算隱瞞紀寒。
“自嶽將軍接管北燕邊防,北狄便頻頻增兵,現如今三方戰事都極為吃緊,國庫損耗巨大,南榮呢?南榮國可有動作?”
在陳匡向紀寒問此話時,紀寒能清楚的看到陳匡那眉宇間的愁容。
雖然陳匡沒能如了他的心意斬了陳赦,但這位帝王也曾答應了他,待他能在繩州推行新政之時,便是由他來斬陳赦之時。
在慶幸自己能穿越到一位明君的手下做事時,紀寒亦是深深的皺起了眉宇。
從陳匡方才的所問中,紀寒發現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這件重要之事便是陳匡並未收到他的奏折,若是收到陳匡定不會如此問他。
“聖上!”
緊皺眉宇,紀寒亦向陳匡再次說道:“聖上難道沒有收到我的奏折嗎?”
“奏折?什麽奏折?”見得紀寒皺眉,陳匡那一雙本是透著愁容的眸子亦是烏雲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