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寧向紀寒說此話時,亦向紀寒比劃了一個向前揮刀的動作。
“江湖高手?”聽得左寧所說,紀寒亦在嚼允著這四字,若這名信使真為江湖高手所殺,那麽此事便難辦了。
“左寧,依你判斷,這名信使是被何種刀器所傷?”便在紀寒一籌莫展時,其身旁一名司衛突然向左寧問道。
聽得此問,左寧再次看向信使脖頸處的刀傷,而後伸出兩指放於此傷口上。
紀寒緊緊的盯著左寧兩根手指的動作,這兩根手指時而丈量,時而比對。
在一番丈量與比對後,左寧抬眸看向紀寒說道:“回大人,是東啟國的啟刀。”
“東啟國的啟刀?”聽得左寧所說,紀寒立時向他問道:“你可確定?”
迎著紀寒那一雙黑若琉璃的眸子,左寧向紀寒重重點頭道:“回大人,卑職確定。”
既能確定,便不是無跡可尋,隻是若真是東啟國所為,那麽此事便更加難辦了。
“魏冉!”紀寒忽而轉眸看向站在其身旁的一名二翎司衛說道:“叫其他兄弟們星夜兼程趕往各處要道,去查查最近時日裏有無其他信使被半途所殺。”
“大人是說?”這名二翎司衛聽得紀寒所說亦是沉聲問道。
“恩,若真是東啟國所為,我猜測他們應該不止隻劫了這一路的奏折。”
聽得紀寒此話,魏冉震色,慌忙領命而去。
六路司衛翻馬而上,於月下四散奔馳。
來時帶領六十司衛,回儋州驛站時,紀寒身旁便隻剩下了左寧、魏冉、李昆侖三人。
回至驛站,四人圍於一石幾,石幾上有驛官早早備下的酒菜,但是四人卻未有一人動筷。
左寧、魏冉二人是第一次與紀寒一起出來辦案,二人心中自然激動,原因無他,因為紀寒的名聲。
前朝太子,一地藩王皆敗在紀寒手中,這其中之最,便是紀寒解了前朝太子那本是天衣無縫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