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出門不打笑臉人,紀寒這歉道的誠懇,既是真有女子不喜,也一時無法說出不滿的話來。
長的俊俏還彬彬有禮,還屢建奇功,這樣的男子當真是世間難求,至少在一些花癡小姐的眼中紀寒便是如此完美之人。
“無妨,既來之則安之,紀公子不必拘泥。”群芳中,一名身批一件湛藍色紗衣,內著一身天青色衣裙的女子向紀寒輕輕說道。
眾女之中紀寒隻識盧葶,所以自然也不知道此女的身份。
而此女一開口,亦是令得連盧葶都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此女名為陳思思,乃皇親國戚,亦是陳匡的小女兒。
所以這陳思思的身份便是太武公主。
這位公主雖然平日有些不喜言笑,但則實則乃她性格使然,這每一年的賞花大會,陳思思都會來參加,她來參加詩會,也從來不會向她們端起她那身為公主的架子。
平易近人便是盧葶對這位思思公主的評價。
紀寒亦在看陳思思,此女一身素雅,但全身卻透著一種貴不可言的貴氣,紀寒猜測,此女的身份必不簡單。
“不過紀公子既然走錯了門諱,是不是該自罰一下呢?我們這些姐妹們自然不會怪罪紀公子,可是對岸的那群公子哥們可未必會如我們一般就此將此事放下,紀公子你說是吧。”
意有所指,紀寒自然能聽出陳思思此話的弦外之音。
今日確實是他走錯了門,這自罰便自罰吧,紀寒可不想莫名其妙的便遭來滿場公子哥的忌恨。
雖然他不在乎這些,可是這些家夥身後的各個老子們,紀寒便要在乎那麽一下了。
“行,這位姑娘你說該怎麽罰,我紀寒決不說一個不字。”
聽得紀寒如此灑脫之話,陳思思如衝星捧月般的向前邁出一步。
“這賞花是其次,實則我們這每年一度的賞花大會為賽詩會,紀公子便先做一首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