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客行!”
“俠客行……”陳思思嚼允著此三字,便覺回味無窮。
“俠客行,深藏功與名,好名,好詩!”古今亦是用一種振奮的聲調說道。
正如紀寒之前所說,黃巢與這首俠客行並無可比之處,此兩首詩無論是從意境還是從氣勢上皆特立獨行。
“魏旭,你是要老子來喂你,還是你自己來?”
在眾小姐、公子還沉浸在紀寒所吟的這首新作之時,紀寒亦再次蹲到了魏旭麵前。
魏旭這一次是再也沒了主意,便是他再要如法炮製讓紀寒再作一首,他也沒臉再說出口。
隻是今日他若是吃了這筆,怕是往後再也無法在皇城裏抬起頭來,怎麽辦,此刻該如何是好?
刀!忽而魏旭腦子靈光一現,他感覺紀寒好像有些喜歡他的這柄啟刀,便連忙將啟刀撿起遞到紀寒麵前。
“刀,我將這柄刀送你,咱兩兩清。”
“哦?”紀寒看向魏旭手中的啟刀,而後突然向他說道:“老子要你這破刀有何用?”
“破刀?”聽得紀寒此話,魏旭亦是瞪大了雙眼。
“紀寒,你個有眼無珠的東西,你敢說我這刀是破刀?此刀乃西貞紅鐵所鑄,沾水而不鏽,百煉而不融,你竟敢說它是柄破刀?它乃神兵也。”
“紅鐵?紅鐵是什麽東西?就你這破刀也敢稱神兵,老子便讓你看看何為神兵。”
紀寒故意而為之的將囚龍鐧自腰間卸下,而後突而砸向地麵。
在囚龍鐧砸向地麵之時,在場所有公子與小姐們都聽到了一聲刺耳的龍鳴之聲。
“轟!”一聲巨響,囚龍鐧入地三分,這還隻是紀寒輕輕一砸。
“看到了嗎?老子手裏的這柄囚龍鐧才是神兵,你那破刀老子才不稀罕。”
陳思思慧眼如炬,她已經瞧出紀寒手中的這柄囚龍鐧卻為當世神器無疑了,有此神器,紀寒確實看不上魏旭的紅鐵啟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