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看著他,馮夫人卻向紀寒突而說道:“聽說紀大人不日就要回繩州了?”
回繩州?胡屠夫不傻,他豈能聽不出此話馮夫人是說以他聽的。
沒錯,聽說紀大人此次回京隻是處理一些事務而已,帶事務處理完,他便要回去了。
“馮夫人的消息可真夠靈通的。”紀寒不漏聲色的向馮夫人回道。
“哪裏!紀大人這話可真是折煞奴家了。”馮夫人回身看向紀寒媚眼如絲的說道。
魏冉離馮夫人很近,在馮夫人將他與胡屠夫隔開之時,他便在馮夫人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血腥味。
這股血腥味雖然被馮夫人那一身的胭脂味所遮,但是魏冉依然能夠嗅到。
再觀胡屠夫方才站在屋簷下那舉棋不定中透著恐慌的神色,魏冉猜測這二人身上一定有事。
這馮夫人與兩起縱火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若是此時能將她帶回鎮國司審訊,那麽必然能有突破性的收獲。
雖然紀寒囑托他們在證據未齊之前莫要打草驚蛇,但現下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紀大人若離京可千萬要告知奴家一聲,奴家好去為大人送行。”
“好說,好說!”紀寒灑然一笑,而後突然繞過馮夫人快步移至胡屠夫身前。
“方才馮夫人說你給她府上送去的肉食有問題,本大人現在懷疑你要謀害馮夫人,魏冉,將此人給我押入鎮國司。”
突而聽得紀寒此話,魏冉亦是微微一愣!
好家夥,他算是真的對這位大人佩服的五體投地了,這欲加之罪竟是隨手拈來。
“諾!”紀寒此話,正合魏冉心意。
馮夫人那掛在臉上的嫵媚僵住了,她怎麽也未想到紀寒竟然會突然給胡屠夫安上了一個欲要謀害於她的罪名。
“我……我沒有……!”聽得紀寒這欲加之罪,胡屠夫亦是急忙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