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幹燥的嗎?”紀寒瞧著這一堆枯葉自言自語道。
莫達三人回鎮國司去查閱卷宗了,紀寒才懶得去看那些枯燥的文字。
他相信,在他剛才的那番側寫下,這位隱藏在皇城裏的瘋子很快便會浮出水麵。
寧嫣見莫達三人離府,便匆匆向著紀寒的小院趕來。
紀寒也打算去尋寧嫣,兩人剛巧不巧的便遇到了。
秋風蕭瑟,兩人拉著小手便在這落葉紛飛的府裏亂逛著。
途徑好幾處小院,紀寒都看到了堆疊在院角的枯樹葉。
這枯葉枯枝堆疊的很高,有的竟是堆疊的比紀寒還高。
再次停在一堆枯葉旁,紀寒向寧嫣問道:“這秋日裏落下的葉子往季都是這麽堆疊的嗎?也不處理?就任它這麽堆著?”
聽到紀寒所問,寧嫣雖是不解但還是向紀寒回道:“不是啊,這堆在院子裏的秋葉會有人上門來收的,隻是那收秋葉的販子告了假,說是過幾日回來便拉走。”
寧嫣說到此處,紀寒倒是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麽回事,他的記憶裏還真有這麽個事。
“哦!”紀寒隨意的應了一聲,兩人便再次往前走。
這剛走出小院,秋蘭便一路小跑的跑了過來。
“姑爺,外麵有人找您,他說他叫劉大壯。”
劉大壯?這家夥來找我幹嘛?我和他很熟嗎?
帶著疑惑,紀寒便讓秋蘭去請劉大壯進來。
可誰知回來的卻還是秋蘭一人。
“姑爺,劉大壯說他來此是想請您吃酒,並說家裏的內人已經做好了酒食。”
“吃酒?”聽到秋蘭此話,紀寒與寧嫣皆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紀寒雖在皇城住了三年,可是在這皇城裏他卻從未結交過朋友,不但未有朋友,這三年裏,紀寒更是很少出府。
不過,這是那個紀寒的所為,可不是他!
“走去吃酒。”紀寒看向寧嫣突然說道,說完並不顧寧嫣的滿臉愕然拉著她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