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的意思是要彭於飛為我們找到馮涵大人一案的幕後真凶?”魏冉試探性的向紀寒問道。
“恩,永福街刺殺馮夫人乃何展大人一案幕後之人所為,他們之所以如此做,便是要我們死死咬住馮涵大人一案,我也是方才在路上才想通了此中的關節所在,按說,彭於飛所知道的肯定要比馮夫人多,可是他們卻沒有當街來刺殺彭於飛,這不合理。”
聽得紀寒此話,孔玨亦是插嘴道:“紀大人,這有什麽不合理的,我們押送彭於飛可是動用了足足數百禦林軍,他們不敢截殺也是理所當然啊。”
“理所當然?不,若彭於飛真的為他們當中的一員,那麽彭於飛便必須得死,因為他不死,死的就會是那背後之人。”
紀寒一語中的,說出了此中最為關鍵之處,便是連孔玨此刻亦相信了紀寒餘上的推測。
因為凡是進了鎮國司詔獄的便從來沒有撬不開的嘴。
“我明白了,紀大人,您放彭於飛出去便是要告訴他們,您沒有中了他們的計,好讓他們知曉,讓他們慌亂是也不是?”孔玨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向紀寒說道。
“恩?”聽得孔玨此話,紀寒亦是露出了一種古怪的表情,此點他還真未想到,他之所以放彭於飛隻是為了一勞永逸而已。
“大人果然聰明,難怪聖上如此器重大人。”
孔玨的這通馬匹可謂是拍到了猴屁股上,沒看到紀大人的臉都漲紅了嗎?
白日裏聲勢浩大的將彭於飛自飛龍營帶走,不到夜裏彭於飛卻安然無恙的自鎮國司裏走了出來。
走在大街上的彭於飛滿心窩火,他知道他被紀寒這麽一放,便是他沒招,那位大人也定會認為他招了,不然他怎麽能安然無恙的從鎮國司裏走得出來。
馮夫人死了,是不是那位大人所做?他可聽說了那來刺殺馮夫人的十二名刺客乃東啟國的亂波所為,那位大人什麽時候開始私通敵國了?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