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何展大人一案的卷宗中可是寫的清楚,何展大人的鄰裏們可是沒有聽到何展大人府裏的任何呼救。”
向魏冉四人說完此話,紀寒便再次將目光落在了彭於飛的屍體上。
“除非,他們像彭於飛一樣,死的太過突然,突然到連身體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或者,何展大人一家在入睡時被做了手腳,比如迷暈之類。”
“其實,我個人更希望是前者,因為若是前者的話,那麽殺彭於飛的凶手便是殺何展大人一家的凶手了。隻是,他到底是用一種怎樣的手段令得一個人會突然從體內起火的呢?”
紀寒所問,在場沒有一個人能夠為他解答。
便在眾人一陣束手無策時,一個怯怯且結巴的聲音卻是突然在屋外響起。
“大……大人……俺……俺……可……可能知道。”
聽得屋外所傳進來的這句話,四雙眼睛亦是齊齊看向了這說此話之人。
此人不是鎮國司的司衛,而是一名禦林軍。
這名禦林軍麵容青澀,長相老實,一看便是個憨厚之人。
這憨厚之人是孔玨手底下的一名兵士,隻是孔玨卻叫不出他的名字。
“你叫什麽來著?你方才說你知道?”孔玨看向這名憨厚軍士以一種老子信你個鬼的神態與語氣問道。
“方……方士……”憨厚軍士靦腆向孔玨回道。
“方士?老子問的是你的名字。”
“回……回將軍,屬下的名字叫……叫方士。”
方士?這名字起的想不叫人記住都難。
一手撥開賣弄官威的孔玨,紀寒匆匆走至方士麵前向他問道:“方士,你方才說你知道?知道什麽?”
“知……知道彭……彭於飛是怎麽死的,俺爹以前是個半路方士,打俺出生,俺爹就給俺教方……方術,所以,俺……俺也算半個方……方士。”方士此話有點繞,但是紀寒還是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