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觀魏冉、左寧二人,這兩家夥竟然也如法炮製自衣襟中各摸出一條濕布。
臥槽!
瞧著這四人所為自己配的行頭,紀寒感覺腦子有些亂。
“我的呢?”伸手指了指魏冉綁在嘴鼻上的濕布條,而後又指了指自己,紀寒一臉幽怨的向他問道。
“大人,您武功高強,內力雄厚,乃是高手,不需要這個。”魏冉看著紀寒並理直氣壯的回道。
“對,姐夫,你可是高手,高手要有高手的風範,再說,那什麽硫煙也傷不到姐夫對不!”
這二人一通馬屁拍的,紀寒便是想弄一條濕布條給自己戴上,也有點不好意思。
“出發吧!”大手一揮,五百禦林軍如鐵桶一般將齊銘圍在其中。
孔玨、李昆侖二人行於禦林軍最前,左寧、魏冉分居齊銘兩側,而紀寒則貼身保護齊銘。
出了永安街便是永福街,百姓們始終與紀寒他們保持在一個安全的距離。
暮景殘光、日薄斜照!餘暉將天空映襯的有些暮氣沉沉。
此值已到飯點,城中百姓的屋舍皆已升起嫋嫋炊煙。
如此之大的陣勢將他圍攏於內,齊銘怎能不知紀寒的用意,難道說,那位大人物果真要殺他滅口嗎?跟隨了這位大人物十餘年,難道這位大人物仍不信任於他嗎?
自被紀寒捉拿的那一刻起,齊銘便已心存死誌,這招與不招於他而言結局都一樣,他不會相信,在他向紀寒招供後,紀寒會留他性命,因為他所犯下的每一樣罪責,按太武律都為殺頭之罪。
大軍以至永福街,本是站在永福街看熱鬧的百姓們,亦紛紛為紀寒所率的這支大軍讓開了去路。
又走到了這裏,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門麵,還有那深深刻在心裏的自責與仇恨。
天色將晚,淺月當空!一陣突如其來的冷風將永福街地上的塵土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