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從府兵的敘述中得知死於知味觀中的五人乃大皇子酒樓中的五名老人。
隻是死了五名酒樓中的老人而已,為何能驚動紀寒?
而在來時的路上,他已經看到坐落於繁街的所有酒鋪、酒樓都已被禦林軍所把守。
張瑋隱隱覺得,這樁發生在大皇子酒樓中的五樁命案絕不簡單。
“大殿下,可否借一步說話。”紀寒於與陳麒的對視中忽而向陳麒開口說道。
聽得紀寒此話,陳麒亦是皺眉。
張瑋能察覺到的他豈能察覺不到,而今,他也是滿心的疑惑。
“好!去我的雅房!”雖然不爽紀寒參拜他時的那種敷衍狀,陳麒卻還是答應了紀寒的要求。
“大殿下請!”紀寒向陳麒做出了一個請禮,陳麒亦是當先邁步朝閣樓走去。
陳麒邁步,張瑋亦自然要跟隨,隻是當他方邁出一步時,卻被站在紀寒身後的李昆侖伸手攔住。
“我姐夫要和大殿下單獨談話。”
聽得李昆侖此話,張瑋亦是怒聲向李昆侖說道:“大膽,我乃當朝右丞!”
“右丞?右丞又如何?老子說不行就是不行。”李昆侖根本不買這右丞的賬,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右丞是個什麽官。
“昆侖,不得放肆,放右丞大人過來吧。”
聽得紀寒此話,李昆侖才放下了手臂。
張瑋憤甩衣袖,而後才跟上了陳麒。
一間裝修雅致的包房內,紀寒、陳麒、張瑋三人皆已落座。
白玉所砌的八仙大桌上空空如也,陳麒與張瑋坐對角,紀寒一人落座,身後魏冉四人分站紀寒左右。
將手放在八仙大桌上,紀寒開始用手指敲打桌麵。
陳麒看到紀寒此舉,亦是不發一言。
雅房中氣氛詭譎,於詭譎中,紀寒突然停下手中動作,而後向陳麒說道:“大殿下,下官欲要送大殿下一場造化,隻是這場造化便要看大殿下能否抓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