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國?你說這算不算大案?”見許瀚表情古井無波,紀寒亦是向他再次問道。
“老夫隻知聖上命紀大人查案,卻沒想到紀大人在查一樁如此駭人聽聞的案子,紀大人當真是年少有為,竟能得到聖上如此重用。日後紀大人的官途怕會不可估量。”
紀寒所問,許瀚非但不回,竟還開始鼓吹起了他來。
紀寒當然不會將許瀚的這幾句於他的鼓吹放在心上。
“如此重要的發現,本官當然要啟稟聖上,聖上在聽聞本官所奏後於照青殿大發雷霆,並命令本官必須將這等凶徒緝拿歸案,否則便不放本官回繩州。”
“明明是來向聖上匯報繩州事宜,卻沒成想自個給自個找了一個這樣大的麻煩,許大柱國,你說本官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
明明是一樁嚴肅之事,紀寒卻將它說的詼諧幽默,連李昆侖都差點沒憋住笑意,大笑出聲。
紀寒繼續自圓自說。
“哎,這一樁案子都夠本官頭疼的了,可是本官手賤,沒事便在鎮國司翻閱起了過往的卷宗來,這一翻閱,本官竟然在卷宗中發現了兩起失火案。”
“這第一起失火案發生在今年,大年十日,卷宗上說,大年十日國庫走火,監銀司司首馮涵於救火中葬身火海,這第二起失火案發生在大年十七日,諫律司司首何展府上突起大火,闔家上下四十二人無一幸免。”
“好家夥,兩起失火,連燒死兩位朝中大員,這第二起更是殘忍,一家四十二口竟然無一人生還,這是要有多喪心病狂的人,才能做出此等喪盡天良之事。不是我紀寒天生愛管閑事,而是我紀寒打小便明白一個道理。”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家國覆滅,何有容身!我紀寒決不允許有奸賊、惡人破壞我賴以生存的家園。兩位大人雙雙殞命,而那作惡的惡人依然逍遙法外,這是何道理?我紀寒便要為兩位大人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