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嗎?難道說聖上知道這幕後主使的真凶是誰?
陳匡的聲音是平靜的,平靜的就像是在與一老友談心一般。
麵對陳匡的兩次詢問,許瀚都沒有作答。
沉默!甚至死寂!
燭燈依然搖曳,將大殿中四人的臉龐亦是映的忽明忽暗。
在一番漫長的死寂中,許瀚抬眸看向那坐在龍椅上的陳匡並向陳匡反問道:“聖上心中既然已有答案,何故在問翰林!”
沉默!又是沉默!
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還要久。
在許久的沉默中,陳匡看向了那站在大殿中一副老神哉哉的紀寒。
“紀寒,剩下的便交給孤吧,此案你功不可沒,什麽時候想回繩州便來告訴孤一聲,順便也向寧貴妃辭行便是。”
這是什麽意思?此案就這麽完了?
“聖上,還有一樁案子呢。”紀寒向陳匡提醒道。
“孤知道,馮涵一案,裴綸已經查明,馮涵死前所留下的那本賬簿已被裴綸尋到。”
好吧!聖上明顯是給他下了逐客令,紀寒怎能不識趣呢!
雖然識趣,但是紀寒卻未移動腳步。
陳匡當然知道紀寒為何還不走,心中雖然想笑,但卻笑不出來。
“紀寒,孤不會姑息一個知法犯法之人的,有一句話你說的很對,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此話,孤從未忘記!”
能令陳匡於他如此說,紀寒亦是向陳匡重重抱拳。
陳匡乃明君,這是紀寒最慶幸的!
出了皇宮,魏冉三人亦是將紀寒團團圍住。
“大人,許柱國是不是已經招供,聖上是不是命大人立刻將那人緝拿歸案?”
聽得魏冉此話,紀寒亦是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聖上說,後麵之事,聖上自會處理,咱們解放了。”
“解放?”左寧感覺沒有聽明白紀寒此話何意。
“走,本官請你們喝酒去,喝完酒,都給老子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覺,睡他個自然醒,睡他個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