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詩吟罷,滿樓鴉雀無聲!
這些本不盛酒力的閨閣小姐們那看紀寒的眼神仿似是要將他吃掉一般。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此句妙哉,妙哉!”還是那位之前為紀寒喝彩的公子哥打破了滿樓的平靜。
“妙是妙,隻是太過文氣,我還是喜歡紀大人所作的那句,我花開後百花殺,此句初聽殺氣騰騰,再品回味無窮。”
“紀大人,太偏心,我等亦是來為紀大人踐行,紀大人不能隻送箐箐姑娘,我等也要大人送詩一首,大家說如何?”一位公子哥起哄,自然也得到眾位公子哥們的支持。
“對,沒錯,紀大人不能如此偏心,我等也要紀大人送詩一首。”
“對,方才紀大人以箐字諧音為起,這次便以酒為題可好?”
紀寒本就喝的有些上頭,如今再被這群公子哥們一挑唆,整張臉亦是如燒紅了一般。
“再吟一首又何妨!以酒為題又何妨?你們都給我聽好了。”
瞧這架勢紀寒是真的喝醉了,此刻便是魏冉想攔也攔不住。
作詩他不懂,但他卻知道作詩很難,皇城中大半官員都來為紀寒送行,其中有幾位大人那可是曆年科舉的狀元與榜眼。
或許紀大人方才所做的那一首確實是好詩,所以這些前狀元,前榜眼們才沒有對紀大人方才所做的那一首詩詞品頭論足,可是如今大人都喝成這幅得性了,還能再作出詩來嗎?
搖搖欲墜中的紀寒晃悠悠的走至桌前,而後低眸看向盧葶說道:“給我斟酒!”
盧葶拿起酒壺,為紀寒斟了滿滿一盞,並親自起身送到紀寒手中。
瞧著自個孫兒看紀寒時那含情脈脈的樣子,盧蕭氣的牙直癢癢。
還吟詩,再吟,怕是他寶貝孫兒的魂都要被紀寒勾去了。
再次一飲而盡,紀寒竟是在盧蕭那一雙都要噴火的眼神下,伸手扶住了盧葶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