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方才便多有得罪了,幾位請!”
在向魏冉說話間,紫冠青年已是為紀寒六人讓開一條去路。
紀寒行於最前,魏冉五人跟於身後,在一路前行中,紀寒於這些刀手的身旁接連看到了數十個木箱。
這數十個木箱,每一個皆有一米多高,而其木箱的表麵亦不是幹澀,而是潮濕。
在紀寒路過這些木箱時,甚至清楚的看到有幾個木箱正在往外滲著淤水。
“動作都快一點!”
紫冠青年站於最前開始催促這些刀手。
行出泊口,紀寒亦是皺眉回身再次看向了這些搬貨的刀手們,這每一個木箱裏裝的到底是何物,為何會往外滲水,而且這木箱看著也不是很大,為何四個人搬運都會顯出一副吃力的樣子。
“那裏麵裝的是活物!”一聲清冷中透著淡漠的聲音於紀寒耳邊突然響起。
這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自皇城出來一直都未有與紀寒說過話的元柳生。
“你說什麽?”紀寒看向元柳生皺眉問道。
“我說那箱子裏裝的是活物。”
“活物?你怎麽能確定裏麵裝的是活物?”不待紀寒發問,李昆侖已是搶先向元柳生問道。
“信不信由你們!”
瞧著元柳生那凝重的眼神,紀寒感覺這家夥不像是在信口雌黃,既然他沒有說謊,那這箱子裏到底裝的是何種活物,竟然會有如此之重?
拋錨了!
便在船夫已經將船錨收到甲板上時,一人忽而自那足有十米多高的巨大商船上一躍而下。
這躍下的不是別人,正是那紫冠青年。
紫冠青年一個起落間便落至紀寒六人身前,而後在紀寒詫異的神色下向紀寒抱拳道:“幾位官差,郡主特令幾位官差可乘霍家船遠行。”
郡主?登船?
紀寒本不想登上這艘大船,可是奈何人家都將郡主給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