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這位大哥,咱這聖水是不是什麽都能治?”紀寒換了眼神,換了麵色,轉瞬間便化為了市井狀。
“無量功德,你好大的膽,竟敢置疑聖水!”這名教眾聽得紀寒所問,亦是再次厲聲喝道。
“不是質疑,哎,大哥,實不相瞞,我有難言之隱啊,我家婆娘總說我不行,所以我就尋思著這聖水是不是……”
紀寒在向這名教眾說話時,半分扭捏,半分殷切。
“哦,我懂了。”這名教眾向紀寒使了一個大家都懂的眼神。
“哎,其實做男人是最不容易的。你放心吧,隻要喝下聖水,保管你今晚上能讓你家婆娘給你求饒。”
在向紀寒說此話時,這名教眾已是從衣袖中取出了一個琉璃小瓶。
“拿去!”
見這紅衣教眾如此爽快,紀寒亦是小心的將這聖水揣入衣襟中。
聖水是揣進衣襟了,可是人卻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
見紀寒沒有要走的意思,這名教眾亦是轉眸看向紀寒一臉疑惑的說道:“怎麽,拿了聖水還不快回去收拾你的婆娘去,在我這杵著幹嘛?”
“那個,這位大哥,我就是看您挺辛苦的,想請您喝頓酒,還望大哥您能賞個臉。”
“喝酒?我教教規可不讓喝酒,你的情我領了,還是快快回去收拾你的婆娘吧。”
這紅衣教徒說話帶著土味,一聽便應是亳州人無疑,紀寒還想與他搭訕,可是這名紅衣教徒卻被另一名教徒所叫走。
紀寒現在急於想了解這個天陽教的全部,就他方才所看到的這幾幕,已經充分說明了這天陽教絕不是一個普通教派那麽簡單。
所謂皇權,實則便是由信仰之力演變而來的一種思想,因為紀寒有著上一世的記憶,所以他在看這件事情的時候便要比魏冉他們看的通透。
既然這一世是在太武而活,紀寒絕不會看著太武覆滅,因為太武是他唯一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