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人覺得下官是在欺騙你們嗎?如今我這巡撫府隻剩下那看門的兩個雜役,若本官不睡覺,難不成大人要本官也去那天陽教謀個差事做做?”
年輕巡撫的言語中盡是諷刺之意。
紀寒自這名巡撫身上收回目光,轉而看向魏冉。
“魏冉,你去將左寧他們帶來,順便也讓霍郡主將那八仙六怪也一並帶來。”
聽得紀寒此令,魏冉亦是重重向紀寒抱拳離去。
待得魏冉離去,紀寒亦是再次看向這位年輕巡撫問道:“不知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丁毅!”
“丁大人,本官隻問丁大人一句話。”
“何話?”聽得紀寒此問,丁毅亦是為之一振,他雖不知為何在聽得紀寒此問後,心潮會突然湧起一陣波濤洶湧,但他還是用了一種最誠摯的語氣向紀寒回道。
“這天陽教該不該鏟除!”
一句話!這一句紀寒問的擲地有聲。
“這天陽教該不該鏟除!”這不是一句詢問,更像是一句命令。
丁毅震驚了,他沒有想到紀寒竟然相他所問的是這一句。
“本官初來乍到對這天陽教並不了解,本官也沒有時間去深入了解這天陽教,丁毅,你身為亳州的父母官,依照你自己的判斷,這天陽教到底該不該存在,你隻需要回答本官該與不該!”
“不該!”聽得紀寒此話,丁毅亦是用一種近乎咆哮的方式向紀寒擲聲喊道。
自天陽教出現在他亳州之時,他便已經開始秘密關注了,而當他發現這天陽教竟然在暗中發展教眾時,他便已經向聖上寫了加急的奏折,可是奈何聖上給他的回折卻是讓他不必理會。
而當他打算抗旨之時,他卻發現為時已晚,天陽教已經發展到他無法撼動的地步。
官員、衙役、商賈、百姓,紛紛成了天陽教的忠實教徒,而他自知他已經錯過了鏟除天陽教的最佳時機,於是他便開始自暴自棄,整日昏昏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