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紀寒未動,嶽姍則再次向紀寒置聲說道:“還不快去。”
嶽姍則是真的怒了,她現下已經來不及向紀寒解釋這其中的緣由。
陳匡在兩月前便削去了四位藩王的兵權,其他三位藩王或許嶽姍則不信他們敢這麽做,但是這位陳赦卻未必。
此事寧可信其有亦不可信其無。
隻是此事大事現下還不能告訴陳匡,這一切得等紀寒自川西回來才能定奪。
紀寒隻是裝了幾件衣物便被嶽姍則趕了出去。
臨行前嶽姍則隻交代紀寒此次去川西決不能暴露身份,待查明此事真偽後,便命紀寒火速趕回。
這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紀寒自是明白,當下便帶著莫達三人奔赴川西。
嶽姍則將顧塗留在寧府,若他一同與紀寒前去,難免不會被認出身份。
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紀寒既是滿心的醪糟亦無吐槽之地。
怨誰呢?歸其根本,怨這不太平的世道。
隻是這他們都出城了,那位陸女俠呢?他怎麽到現在還未看到陸倩倩呢。
“大人,此去川西路途遙遠,前方有馬驛,我們可星夜馳騁換馬趕往川西。”莫達向正在左顧右盼正尋找著陸倩倩身影的紀寒說道。
紀寒隨意的向莫達應了一聲,川西他自是未去過,這還得莫達他們帶路。
來到馬驛牽了四匹快馬,紀寒四人便再次上路。
星夜馳騁是真的馳騁,紀寒本擔心自己不會騎馬,可是在上馬之後便沒有了這個顧慮。
這就好像是無師自通一般,上了馬便能騎,而且馬技還十分的嫻熟。
一連七日的餐風飲露,草行露宿,紀寒四人終是趕到了川西的地轄。
川西乃太武皇陳匡賜予其胞弟陳赦的封地,而陳赦管轄川西已有二十二年。
在趕往川西的途中,莫達將他所知道的關於川西的情報全匯報給了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