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不是因為看到烏明雅而傻眼,不動,是因為他有事要報,但卻有外人在場。
紀寒抬眼瞧了一眼顧塗哪裏還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沒事,你說吧,明雅姑娘不是外人。坐!”紀寒伸手指向旁邊的石凳向顧塗說道。
顧塗坐下,喝了一杯熱茶,便向紀寒匯報道“回大人,日前進入繩州的那批南榮商客,卑職已經打探到了他們落腳的地方。”
顧塗在說話時已從衣襟中取出了一匹綿薄,將這匹綿薄放在紀寒麵前,顧塗繼續說道:“這批南榮商人打著行商的幌子,卻是在繪製繩州的地形圖,這張地形圖便是卑職在一位南榮商人身上所截獲的。”
紀寒打開了這張綿薄並攤開在了眾人的麵前。
“明雅姑娘,您看看這繩州的地形圖可詳盡?”
聽得紀寒此話,烏明雅連忙將綿薄拉到了自己的麵前,她看的很仔細,在仔細中臉上的神情也在不斷的變換著。
“是繩州的地形圖沒錯,這南榮到底要做什麽?為何要繪製繩州的地形圖?”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接過烏明雅此話的是楊不揚。
楊不揚敲打著石幾上的茶盞接著說道:“他們一方麵用會見的方式迷惑你們,另一方麵卻是在籌備進攻繩州的準備,無論他們是否能煽動八大王、策反,在南榮人的眼中,這繩州便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這不可能!”曾廣聽到楊不揚此話便立刻否決。
“常誠將軍手握三萬海軍,而且我們每日都會派出巡船巡查南海海域,若是南榮舉兵進攻繩州,他們必然逃不過我常誠將軍的眼睛。況且,常誠將軍數月前方在南海大敗南榮海軍。”
“沒什麽是不可能的,若是曾將軍手握這張地形圖,以曾將軍來看你需要多少兵力能夠拿下繩州。而這之中還有一個前提在,這前提便是八大土王根本就不知南榮真正的用意,曾將軍以為,這二十個沉睡之人會是一個清醒之人的對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