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剛才腦子裏的那一通胡七八糟的亂想,這會的紀寒感覺體內仿佛正在燃燒著一團炙熱的火焰一般。
這股炙熱的火焰不僅將紀寒燒的麵紅耳赤,就連他手扶著的木桌亦開始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上官清聽到了桌椅搖晃的聲音,當她豁然睜開雙眸的那一刻便看到此值走火入魔的紀寒。
紀寒不知他到底怎麽了,但上官清知道。
自**走下,走至紀寒身前,上官清便向紀寒說道:“莫要抵抗,抱守如一、拋心中之妄念,行體內之脹氣,小周運一反二,大周運六反三。”
紀寒已是在拚命壓製體內這股莫名的燥熱,但是一股淡淡的沁香卻突然闖入他的心神,不但是這一股淡淡的沁香,還有上官清那彷如甘露般的聲音。
此刻,無論是這股沁香還是這道聲音,都彷如是一把幹柴投進了一團烈火中一般,紀寒本就聽不懂上官清在說什麽,在加之方才腦子裏一直在想著人家。
上官清可不知她根本就不是在幫紀寒,而是給紀寒幫了倒忙。
紀寒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這股炙熱,便如同一隻**的猛獸一般從椅上站起向著站在他身旁的上官清撲來。
這餓虎撲食的動作是做出來了,可是上官清是何人,她可不是寧嫣會任他妄為。
在紀寒向她撲來之際,上官清抬起蓮足,一腳便將紀寒踹了回去。
這一腳蘊含著上官清的內力,結果便是紀寒倒在了木桌上,木桌散架了,紀寒跟著散架的木桌砸在了地上。
“你這個登徒子!”
一柄寒劍抵在紀寒的胸口,上官清柳眉倒豎,眸中盡是對紀寒的殺意。
紀寒本就走火入魔,氣火攻心,再加之忽而受了上官清這蘊含內力的一腳,體內氣血瞬間如翻江倒海一般,紀寒“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糟了!我怎麽忘了這家夥方才走火入魔。”上官清心內叫糟,但手中寒劍卻並未從紀寒胸口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