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本就是在嚇唬李相赫,自然也不會真讓曾廣將他拖出去挨上幾十板子。
這奇人並不是處處都可見到的,不說這李相赫人品如何,但就這一手說土味情話的本事倒是當真了得。
“曾廣,將這廝放下吧。”
聽得紀寒的命令,曾廣將李相赫又仍在了地上。
彎身蹲在李相赫身前,這也該是到說正事的時候了。
“想不想回去?”紀寒看著李相赫那一雙柳葉眼突然問道。
聽得紀寒此問李相赫先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而後又開始向紀寒搖頭。
“不,我不要和你說話。”李相赫的目光從紀寒身上穿過,並抬手指向站在案堂旁的烏明雅說道:“我隻和她談,秉燭夜談,促膝長談我都可以。”
不待紀寒說話,李相赫看著烏明雅繼續說道:“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那麽你們也應該知道我在南榮的地位,你們要想在我身上打主意,那就讓她陪我,除此之外,其他免談。”
紀寒的眼神徹底的冷冽了下來。
“曾廣,將他給我拖出去,打,打他個屁滾尿流,把他這張臉給我打的連他媽都認不出來為止。”
曾廣忍這家夥已經很久了,而且他知道這一次紀寒絕對不是在嚇唬這個李相赫。
讓烏明雅陪她?烏明雅是誰,是繩州神女,是烏家千金,更是與他們朝夕相處的同僚。
“諾!”曾廣一聲大喝,提起李相赫便往衙外走。
這一次,任憑李相赫如何大叫,曾廣都不帶停下腳步的。
外麵已經響起一聲聲痛苦哀嚎的聲音,楊不揚走下案堂向紀寒說道:“大人,下一步我們該當如何。”
“該當如何?當然是先打他一頓在說,這廝言語輕薄些也就算了,但是老子決不能忍他向烏明雅剛才說的那句話。”
這李相赫在他手裏,急的應該是李相榮才對,他提審李相赫本是想從這家夥身上探出點什麽南榮的消息,可誰知這廝竟然是個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原始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