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官?聽到這做官一詞,八大土寨的代表們與聽到紀寒此話的繩州百姓們全都被紀寒的這兩句話給驚到了。
做官?這是他們一輩子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好!,大人說的好,我要讀書,我要做官!”一名趴在圍牆上的男孩向紀寒一臉激動的喊道。
而後便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府外的繩州百姓們都在跟著這名男童叫好。
什麽是聲勢震天,什麽是群起激昂?
這八大土寨的代表們全都被他們所聽,所看到的這一幕完全的震驚了。
這趁熱就要趕緊打鐵。
紀寒起身,抬起雙手往下一按,那些正在叫好的繩州百姓們全都止住了聲音。
這一刻,他們看紀寒的眼神全是敬佩與尊敬。
待到聲停,紀寒才再次看向八大土寨的代表們。
“這設私塾一事還要落在你們八大家的身上,你們先別急著皺眉,聽本官將話說完。”
紀寒一句話便斷掉了八大代表的後路。
“皇城裏最出名的私塾為四方院,從此院走出的學子再不濟也至少能做個七品官員,本官打算在繩州建四所私塾。”
紀寒說完此話便將目光定格在了曾昀的身上。
看著曾昀紀寒一字一句的向他說道:“比如這私塾是你曾家出資所建,那這私塾的名字便為曾家私塾,若是自你曾家私塾裏再出幾名官員,若幾名官員中再出些朝廷三品以上的大員,到那時,你曾家私塾的名號還不響徹連、繩、滄三洲?到那時,誰還敢說你曾家是土大王?”
紀寒在給曾昀畫餅,曾昀本就是個粗人,被紀寒這麽一說,一雙眼睛也是越發的呈亮了起來。
“總之一句話,私塾本官就建四座,誰家先出銀子出土地,本官就用誰家的寨名做私塾名。”
這算是一個相當大的**了,這土大王、暴發戶缺的本就不是銀子而是名氣,紀寒很好的為他們提供了一個出名的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