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將李相赫拎進衙廳,這一次李相赫就學乖了不少,不等紀寒說話便拿起紙筆趴在地上開始寫了起來。
“早這麽聽話不就好了嘛!你說你賤不賤,非要挨一通痛打才老實。”紀寒的這句風涼話差點沒將正趴在地上的李相赫氣的嘔血。
待李相赫寫完家書,待與楊不揚一一過目,紀寒這才向李相赫問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李相赫說說吧,若是你們的計劃成功,這下一步的計劃又是什麽?”
李相赫哪裏能不知道紀寒所問的是他南榮機密,可是這人在屋簷下又豈能不低頭,再加之他是真的怕被紀寒給閹了。
“我說,計成之後派一人回去回稟太宰父親,而我們繼續控製八大土王就好。”
“隻是這些?”聽得李相赫的回答,紀寒沉聲向他問道。
李相赫不敢去看紀寒的眼睛,因為他並未說出實情。
“曾廣,去叫大壯回來吧,大壯是屠戶出身,你對這位李少宰還是溫柔了些,讓大壯好好招待招待他。”
聽得紀寒此話,楊不揚心中一陣肺腑,這劉大壯是屠戶出身他怎麽不知?
曾廣心中雖聽的不是滋味,但還是向紀寒抱拳走出了衙廳。
屠戶?趴在地上的李相赫在聽到屠戶二字之時,他感覺他都快要暈過去了。
未讓紀寒等待太久,劉大壯便風風火火的進了衙廳。
“大人,你這麽著急的喚我可是有啥事?”劉大壯往李相赫身旁一站便大大咧咧的向紀寒問道。
“大壯,我知道你爹曾交於你一套抽筋剔骨的本事,你不是總說給牲畜抽筋剔骨甚是無趣的緊嗎?今兒給你個活人解解饞,這抽筋要抽,剔骨要剔,但人別給我弄死就成。”
“啥?我爹啥時候教我這本事了?”劉大壯聽得紀寒此話當然不會蠢到將真話給說出來,在心中肺腑了一陣,而後在瞧了瞧腳下那滿頭大包的李相赫,劉大壯瞬間便明白了紀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