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烏明雅的爺爺來說,人家也是有好幾房夫人的,所以這件事在烏明雅看來根本就不算什麽。
而建立在這基礎之上的還是她喜歡紀寒。
明鏡高懸下,這兩人都已經牽上小手了。
身為男人這責任得負,因為在這數十天裏,紀寒體內的真氣又暴走了兩次,而在紀寒的清醒下,這暴走兩次的結局便是她又對烏明雅造次了兩次。
二人除了那最後一道防線未破之外,其他的男女之事基本都做了。
所以,這所謂的隔閡便也自然消除。
兩人在衙廳內你儂我儂,一名府衛卻是很沒有眼力界的闖了進來。
“大人!”府衛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向紀寒抱拳說道:“大人快去看看吧,元家和溫家打起來了。”
“什麽?”紀寒聽得府衛所說便噌的一下從明鏡高懸下站了起來。
“王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們兩家因何起了爭執。”
這事必須得先問清楚原委,才能想出辦法解決。
“大人,因為私塾的事。”
“私塾?”聽得王龍所說,紀寒便更加不解了,這元家與溫家一個在東一個南,離得可有八丈子遠,這怎麽能為私塾的事幹上了呢?
“大人,您就別耽擱了,快去看看吧,再晚一點可就要鬧出人命了。”王龍都快急死了。
“帶路,帶路!”紀寒大手一揮便趕緊跟著王龍離開了府衙。
王龍帶紀寒所去的既不是南邊也不是東邊,而是東南。
這東南是一片廣沃的熱帶樹林,王龍帶他來這片林子裏做什麽?
在紀寒思量之際,他已經遠遠的瞧見林子外所站的人群了。
“巡撫大人來了,快……快給巡撫大人讓路。”
一位看戲的繩州百姓瞧見正在匆匆趕來的紀寒便開始向旁邊看熱鬧的百姓們大聲嚷嚷著。
如今紀寒在繩州百姓們的心中那簡直就是如同再生父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