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竟然……,這讓他日後如何在這皇城裏自處?他真是糊塗,怎能將這種事情公然在朝堂上說出?他患有這種頑疾,這三年裏我還這般對他……”
寧嫣越是這般想,心中便越覺得虧欠紀寒。
“小姐,那不是姑爺嗎?”
一名丫鬟打斷了寧嫣的思緒,寧嫣順著這名丫鬟伸手所指的方向將眸子投向了前方。
這條路是通向寧府的必經之路,兩人在這裏撞見也在情理之中。
寧嫣雖是看到了紀寒,而紀寒卻未看到寧嫣。
“紀寒!”寧嫣突而揚聲喚了正在街道上奔跑的紀寒一聲。
紀寒在聽到寧嫣的呼喚後也是停下了腳步。
駐足,而後看向身後,在紀寒看向身後的刹那,他那一張本是將喜悅掛在臉上的臉龐便立時陰沉了下來。
街上的販夫走卒們也是將目光定格在了紀寒與寧嫣的身上。
這紀寒是寧府的贅婿,皇城裏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再加之紀寒身著一身囚服在這大街上招搖過市,他想不引起他們的注意也難。
扳著一張臉,紀寒走到了寧嫣的身前,並向寧嫣淡淡的說道:“出來了。”
聽到紀寒的這一聲問話,寧嫣也是緊咬著貝齒點頭向紀寒回道:“嗯,出來了。”
“你寧家所受的冤屈是因我而起,今日在朝堂上我已經說服了聖上,在天牢裏你給我的那一紙……”
就在紀寒即要說出休書二字的時候,寧嫣卻是突然伸手掩在了紀寒的唇上。
“我們先回府好嗎?”寧嫣的聲音很輕,甚至還夾雜著一種懇求。
“也好!”紀寒向後退出了一步,這一步也讓寧嫣所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不知為什麽寧嫣突然升出了一種患得患失的惆悵,方才那一刻,尤其是在紀寒看她的時候,她在紀寒的眼眸中看到的隻有對她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