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烏明雅的這句話,紀寒有點開始相信了。
“這魯大子在哪?趕緊去把他找來啊!”
瞧著紀寒那一臉的激動樣,烏明雅也很想為他尋來此人,奈何她真是有心而無力。
“大人,這魯大子是個海匪頭子。”
“海匪頭子?”
承荃的這個回答,倒真是出乎了紀寒的意料。
“此人我也聽過,大人此人極度危險,常誠將軍曾派海軍數次圍剿於他皆未得果,而且此人與我朝積怨頗深,之前卑職曾聽常誠將軍說過,這魯大子也曾為我太武駐海的一位總兵。”
“一位總兵?那他為何又做了海匪頭子,還有為何會與我朝有積怨?”
聽得紀寒問話,曾廣再次向他說道:“大人應知我太武有四大敵國,東啟、西貞、北狄、南榮,此四國窺視我太武河山已久,各個對我太武虎視眈眈,然處之四國外,還有其他小國,魯大子便曾是抵禦高矩小國的駐海總兵。”
“十年前,高矩國奇襲株洲,魯大子率領本部將士星夜馳援株洲,在臨行前,魯大子派斥候向萬州總兵穆桐求援,魯大子已經猜到這次高矩奇襲株洲是一場調虎離山之計,但是他卻不能置株洲百姓於不顧。”
說到此處,曾廣亦是深深吸了一氣:“待得魯大子得勝而歸,他的海港已是化作一片焦土,魯大子的家眷與駐港的士兵皆葬身火海,萬州總兵在威海大敗高矩海軍,使得高矩國不得不將其三皇子元柳生送往皇城當為質子,穆桐一戰成名,而魯大子卻被削去株洲總兵之職。”
“所以,這魯大子便去做了海匪?是因為那個穆桐嗎?”
聽得紀寒所問,曾廣向他點頭說道:“回大人,正是如此,當日穆桐將軍本是可以救下魯大子的家眷與那些枉死的士兵的,但是穆桐將軍卻未有選擇如此。”
“為何不救?”楊不揚看向曾廣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