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李相赫和那些南榮刺客給放了?畢竟這突然又多加了兩件大事,紀寒分身乏術。
可是就這麽給白放了,紀寒哪裏能甘心!
現在擺在他麵前的共有四件大事,此四件大事,哪一件不都得小心應付?
莫達眾人見紀寒遲遲不語,便也不再做聲。
衙廳內死氣沉沉,衙廳外陽光明媚。
事有緩急之分,紀寒決定先處理南榮與習作一事,畢竟此事所牽扯的乃是兩國之間。
“莫達。”一番沉寂後,紀寒突然抬眸看向莫達問道:“你可知道如何聯係這五名習作?”
聽得紀寒所問,莫達便連忙向他回道:“回大人,隻要大人在長明島上點燃烽煙,那五人便會動身趕來長明島。”
“長明島?那不是南榮的海域嗎?”聽得莫達此話,烏明雅忍不住的向莫達問道。
莫達回身看向烏明雅,並向她點頭說道:“正是。”
“那這位大人是要我們家大人去南榮了?”
聽得烏明雅所問,莫達隻能點頭說道:“正是,烽煙燃起,那五名習作必會趕來長明島。”
“為何必會趕來?”楊不揚亦向莫達疑惑的問道。
莫達並未回楊不揚,而是再次看向了坐在明鏡高懸下的紀寒。
看著紀寒,莫達一字一句的向他說道:“見煙如見人,長明島之烽煙燃起之時,便是裴綸大人到達長明島之時。”
莫達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紀寒哪裏還能聽不明白,這分明是要他以身為餌啊!
裴綸是誰,想必那名背叛太武的習作早已將人家的身份告知了南榮。
裴綸孤身入島,南榮豈能放過這條大魚?
而屆時,這誰是叛徒便能一目了然。
紀寒從明鏡高懸下站起。
“楊兄,我不在的這些時日裏,繩州便交給你了。”
在向楊不揚說此話時,紀寒從衣襟中掏出那塊他私吞掉的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