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你那懲戒院分明就是個苦差事,每日都要管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忙碌的很,小子選我,我擅長書法,其他專業我也略懂一二,最重要的是我乃是現任院長的導師,你若是選我,你便是院長的師弟,不就是比地位嗎,我壓死你。”墨老對著宋高冷嘲熱諷道。
“我呸,你那破書法也敢稱學問。”
“你敢呸我,我跟你拚了。”
兩人罵罵咧咧的打在一團,宋浩然連忙上前阻攔。
“你們都是鼎鼎有名的夫子,學生實在難以選擇,為此學生有一個不情之請。”
宋浩然麵帶苦澀,哭喪著臉道。
“行,你說吧,老東西我才懶得跟你一般見識。”宋高挺著熊貓眼,滑稽無比的說道。
墨老翻了翻白眼,懶得與宋高一般見識,而是等待宋浩然的說辭:“你說吧。”
“兩位夫子皆是驚才風逸的絕世高人,何必爭個你死我活,不如這樣,我拜你們兩個為師,我像宋夫子學治國,像墨老學書法,如何。”
兩人一聽,頓時如同撥浪鼓一樣搖頭晃腦:“不行,不行,天底下哪裏有拜兩個師傅的道理。”
宋浩然見此眉頭一皺,怒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沒什麽好說的了,我絕對我不需要什麽師傅,憑借我的才華自然可以攀登高位,告辭。”他作勢欲走。
宋高與墨老頓時急了,他們是在是舍不得宋浩然這個天賦異稟的絕頂天才,若是將其放走,他們會後悔終身,兩人麵麵相覷,頓時下了決定,連忙攔住宋浩然道:“行行行,我們同意,我們兩個都願意收你為徒。”
宋浩然浮現一絲得逞的笑容,隨後道:“我還有一個條件。”
“哎呀,我的小祖宗喲,你還有什麽條件喲,我們都答應還不行嘛。”墨老和宋高苦澀無比。
從來隻有別人求他們的份,哪裏像現在這般卑微,他們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名聲出了問題才讓宋浩然如此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