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北齊人憐憫的看著孫正威,被青冥書院公開拒絕的下場,簡直不敢想象。
宋夫子絲毫沒有憐憫孫正威,這是規矩,所有冒犯青冥書院的存在都需要付出代價。
另外宋夫子也是宋國人,自然對這等欺辱宋國書生的行為沒有什麽好感,加倍處罰。
遠處觀看的宋一凡不由憐憫的說道:“浩然兄,真是罪過了,這北齊人的前途大概是斷送了。”
“被青冥書院拒絕的人,沒有那方的勢力要他,仕途基本可以告別,而且名聲臭了,到哪裏都會像過街老鼠一般。”
宋浩然也有些錯愕,不禁有些內疚,他沒想到青冥書院的權威影響力竟然如此之大,大到足以封殺一個的人的前途。
他不禁暗自慶幸,幸虧自己那些大言不慚的話沒有被青冥書院或者其他人聽到,幸虧自己及早離場,否則現在被封殺的就不止那北齊貴族了,還是他了。
說實在的他與那北齊人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隻是一番口角爭端,若因為這樣便斷送一個人前程,他自認為做不到。
唉,以後若有機會,便幫襯一下這家夥吧!
“這次倒是我的鍋,不過也算這家夥倒黴吧!”宋浩然淡淡的說道:“若他不主動動手,我們何必如此,怪他時運不濟吧!”
愧疚歸愧疚,但他不認為自己錯了,正如張熊虎所說的那般,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是弱肉強食,若他剛才不那麽做,孫正威還不知道會怎麽對待他們。
“浩然兄?”宋一凡看著宋浩然對世界的認知如此深刻,不由錯愕。
明明年紀與自己相仿,但那幅氣質,卻仿佛看透人世的老者一般,話語更是富含哲理。
孫正威失魂落魄的呆在原地,陷入無盡的悔恨,至於其餘則在宋夫子的指揮下,陸續開始進行青冥書院的入學考試,沒人在注意他,他隻不過是入學前一樁笑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