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恭喜恭喜,一會就留下來吃飯吧,我在醉春樓定下了宴席,順便帶你熟悉一下管理幫會流程。”張熊虎笑著說道,想要借機博取宋浩然的好感。
但宋浩然現在可沒有這個心思與張熊虎他們去喝花酒,若大胡子沒有將他的事情搞砸的話,影子應該正等著與自己見麵呢。
“兄長你看我這幅樣子怎麽能去見人,另外今天晚上我確實抽不出空,改日吧,到時候我請諸位。”宋浩然推辭的說道。
張熊虎見宋浩然推辭,眼神微微閃爍,也沒有強留,隻是笑著說道:“行,既然你有事情,我做大哥的也不強留你,但隻此一次,下次你得罰酒三杯。”
“那是自然,下次一定,一定。”宋浩然微微作揖,隨後便揚長而去。
在宋浩然走後,張不易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此人便是大哥所說的稀世珍寶?但看起來隻不過是有些小聰明罷了,並未有多麽特殊。”
張熊虎大笑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你別看他普普通通,但他的腦子裏可蘊含能使我們發大財的方法,這是一隻聚寶盆啊!”
“真有這麽神?”張不易將信將疑道。
“我的眼光你莫非還不相信嗎,袁兄你怎麽看?”張熊虎哈哈大笑,隨後問向一旁默默無語的袁誌斌。
“此人氣勢過人,殺戮果斷,恐怕心有反骨,日後難以掌控。”
袁誌斌回想起宋浩然那陰寒毒辣的手段,擔憂的說道。
“哈哈哈哈,非也非也,此子的成長速度雖然迅速非常人之輩,但他的弱點也很明顯,他太在乎親族,我們隻要牢牢的把控其親族,他莫非還能翻天不成。”張熊虎對著兩人眨眨眼打趣道。
三人麵麵相覷,相視而笑,在場的幫眾隻感覺陰邪無比,渾身發冷。
當宋浩然抵達西廂房,此刻大胡子傻根正靠在院中的大魁樹假寐,而院中石桌上有一道黑影正端坐在一旁品味的茶水,這正是那少年皇帝的貼身侍衛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