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話音剛落,白毦兵中一名身穿白甲,手持長槍的將軍走了出來。
將領麵色冷酷,臉色上的肌肉線條極為古板僵硬,樣子有些一絲不苟,渾身散發著幹練沉穩的氣息,顯然是一員身經百戰的武將。
他就是劉備親衛統領陳到。
陳到名聲不顯,卻深得劉備信任,跟隨劉備走南闖北,四處征戰,無疑是一名被低估的武將。
陳到,字叔至,乃是劉備帳下白毦兵統領,名位常亞於趙雲,以忠勇著稱。
諸葛亮、楊戲、陳壽都給過他很高的評價,稱之為忠勇無雙。
“全體聽令,誅殺賊人,一個不留!”陳到冷聲吩咐道。
話罷,所有白毦兵一手提起盾牌,一手持著長槍,步履嚴整向著孫尚香魏延那邊,一步一步逼近。
不動如山,動若烈火。
“踏踏踏……”
所有白毦兵的前進,寂靜無聲,隻有步步前行的腳步聲。
聲聲沉穩,步步堅實,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壓製力,他們宛若一道道城牆高山,向著魏延他們碾壓過去,勢若驚濤駭浪,穩若高山險崖。
白毦兵不同於陸遜手下的東吳士卒,他們都是百戰精兵,並且作戰經驗豐富,是不會輕易被情緒所影響的。
他們個個冷酷無情,宛若一個個冰冷的機械,沒有情緒,沒有波動。
他們是不可能像東吳士卒一樣,出現慌亂的。
邢道榮看著白毦兵的動作和氣勢,莫名地想起了高順的陷陣營。
陷陣之誌,有死無生。
隻有極為殘酷的訓練,才能淬煉出強悍的意識,用強大的意誌來驅使肉體,方可做到有進無退,有死無生。
邢道榮心中覺得,劉備的白毦兵一定參考過陷陣營的訓練之法,不然不可能將士兵練得如此恐怖?
想到這裏,邢道榮調轉烏騅馬馬頭,想要回去支援魏延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