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道榮與曹植四目相對,雙方都沒有一絲退讓,這個場麵令在場眾人捏了一把汗。
“邢道榮,你好大的膽子,看見四公子為何不行禮?”曹植身旁的謀士大聲嗬斥道。
邢道榮轉過頭,眼神殺機畢露,冷聲道:“汝乃何人?”
“我乃是丞相主簿楊修!”楊修看見邢道榮眼中的殺意,被嚇了一跳,隨後神情高傲的說道。
“邢道榮,你實在是太狂妄了!你這是什麽眼神?”
“難道丞相的宴會,你還想動手嗎?”
邢道榮冷然一笑,道:“邢某初來乍到,人都認不清楚,又怎麽知曉誰是二公子,誰又是四公子呢?”
“什麽?剛剛四公子做出如此賦詩!你竟然說你沒有聽見?”楊修質問道。
邢道榮直視著楊修,身上的氣勢頓時激發出來,冷聲道:“不好意思,我還真沒有聽見。人老啦,耳朵有些背,你說什麽來著?”
邢道榮帶著厚重的氣勢,突然上前一步,宛如屍山血海一般的殺氣,猛然壓製過去。
楊修臉色一變,連連後退,驚呼道:“太狂悖了!草莽武夫,太沒有禮數了。”
“哈哈……楊主簿,你可知英雄總是起於微末,昔日高祖劉邦也不過是一個泗水亭長,不照樣開創了整個大漢。”
“你看不起草莽武夫,卻不知整個銅雀台之上,有多少草莽武夫,若無這些人,你楊修,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謀士,恐怕早就不知道在哪裏苟活了!”
“曹氏將領中,又有多少文人,多少武將啊?你倒是說說看?”邢道榮步步緊逼,沉聲質問道。
“你!”楊修頓時被懟得啞口無言。
“夠了!”聞言,曹植怒了,喝道。
曹植看著邢道榮,眼神中盡是怒氣,問道:“邢道榮,你確定不向我行禮嗎?”
麵對曹植的質問,邢道榮也笑了起來,不甘示弱地回應道:“這位公子,邢某說過了,我耳朵不好使,有的時候聽不清楚。若公子能夠證明您是四公子,邢某自然行禮,若不能,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