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大殿中。
“嗯?子建要見我?”曹操聽見校事府士卒的稟報,眉頭一皺,這麽多天過去了,曹植都沒有求見自己,怎麽今天突然要見自己?
曹操放下筆,看向校事府的士卒,問道:“今天可有人來見過曹植?”
“回丞相,主簿楊修來見過四公子。”士卒恭敬的回答道。
聽到這個名字,曹操眉頭一皺,冷哼一聲,道:“哼!楊修?有點意思?你倒是忠心為主啊?”
“讓曹植來見我吧!”
“喏!”士卒恭敬一禮後,轉身離去。
片刻之後,曹植來到了大殿之上。
“孩兒,拜見父親。”曹植對著曹操恭敬一拜,道。
曹操冷冷地看著曹植,問道:“這麽多天了,你都沒有來拜見我?怎麽今天想起我這個父親了?”
“父親,孩兒愚昧,孩兒知錯了。”曹植跪在地上,回應道。
曹操問道:“錯了?錯在哪裏了?”
“孩兒錯在不該喝酒無度,孩兒錯在不該錯怪父親好意,孩兒錯在不該獨自呆在院內,不去看望兩位兄弟。”曹植以頭搶地,大聲回答道。
曹操看著此刻披頭散發、有些狼狽的曹植,心頭之氣消了些,開口道:“起來吧!”
“喏!多謝父親。”曹植站起身來,恭敬的站在曹操麵前。
曹操看著曹植,突然開口道:“這些話,都是楊修教你說的?”
聞言,曹植臉色一變,連忙跪了下來,道:“回父親,這些話都是孩子自己想的,和德祖沒有任何關係!”
“哼!你倒是挺護著他?”曹操冷聲道。
曹植解釋道:“回父親,孩兒不敢,孩兒所言句句無虛,德祖隻是讓我有時間,去看看二哥和小弟。”
曹操冷笑一聲,道:“楊修這廝,倒是聰明。”
曹植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不過,楊修的話倒是不錯,出了這麽多的事情,你不去看看兄弟,確實說不過去。”曹操若有所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