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楊修的話,邢道榮臉色大變,沉聲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些什麽?陷害?栽贓?”
“你不要命了?”
“就連丞相的二公子,你都敢去栽贓?”
“栽贓?”楊修冷然一笑,道:“我隻不過是沒有證據罷了,為何毒蛇會這麽正好出現在二公子少公子的房間呢?”
“毒蛇它為何不出現在四公子的房間呢?”
“真的是巧合嗎?我看未必,它就是有人精心安排的。”
“他就是要四公子,為他背鍋。”
“你說在內院之中,誰的嫌疑最大?”
“我隻不過是將原本的事實,重新還原罷了。”
邢道榮看著此刻的楊修,道:“楊修,你瘋了,你真的瘋了。若你有這個懷疑,你大可以直接去跟丞相稟明,而不是去栽贓二公子曹丕。”
“邢將軍,你我都是聰明人,此刻四公子還被關在內院中,無法給你做什麽保證。”
“此刻,我可以給你寫一份文書,說明今日我讓你做的一切。”
“用這份文書,來換取我們之間的合作,你看如何?”楊修將話題挑破以後,神情就有些肆無忌憚了,他看著邢道榮,眼中盡是瘋狂之色。
此刻的他,就是一個賭徒,一個用自己身家性命作為賭注的賭徒。
他要用自己的一切,去換取一個嶄新的未來。
成王敗寇,若是最終曹植上位,他自然是從龍之臣。
然而若是曹丕上位,他自然是死無全屍。
他在賭,而他此刻,也在逼著邢道榮去賭。
沒錯,這就是一場賭博,一場殊死一搏的賭局。
楊修見邢道榮無動於衷,快步走到台案旁,一筆一劃地寫著文書……
邢道榮看著提筆書寫的楊修,神情不斷變換,他也在猶豫,他很清楚曹丕才是最後的贏家,若是此刻被曹植綁上船,曹植若是贏不了,他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