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花園內。
曹操獨自在前麵走著,曹仁一言不發在身後跟著。
兩人誰也沒有率先開口,似乎都在等著對方先說。
兩人就這麽走了一柱香的時間。
走著走著,曹操的心情也平複了下來,麵對曹仁,他還是多了些耐心。
於是,他輕聲道:“子孝,你還是不願意開口嗎?”
“丞相,此事到此為止吧!”沉默片刻後,曹仁帶著沙啞的聲音,回答道。
聞言,曹操冷聲道:“為何?”
“千錯萬錯,都是曹仁一個人的錯,與他人無關。”曹仁道。
曹操猛然轉過頭,看向曹仁,厲聲質問道:“所以說,你還是打算為曹丕死扛到底咯?”
“丞相,無論是哪位公子的錯,事已至此,沒有人死,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丞相,何必追查到底呢?”
“這麽做的後果,隻會讓我們曹氏顏麵盡失、讓您的權威、德行授人以柄,何必呢?”曹仁看著曹操,勸解道。
曹操冷笑起來,道:“我曹操一生無愧天地,不敬鬼神,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你以為我會在意庸人之言嗎?”
“世人愚昧,隻會人雲亦雲,他們不會管真相如何?他們隻會認為我曹氏得權不正,認為丞相你教子無方,我不想看見這樣的情況發生……”曹仁語重心長的說道。
聽著曹仁的話,曹操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子孝,西涼馬騰韓遂對許都虎視眈眈,欲破許都,必要先取長安,長安城防不足,你去守吧!”
“曹仁,遵命!”曹仁對著曹操深深一拜,恭敬的說道。
曹操看著曹仁,輕聲道:“此事就此作罷,沒我的召見,你就不要回來了。”
“多謝丞相!”曹仁含著淚,用力的點了點頭。
曹操轉過身,緩步向著大廳走去。
曹仁看著曹操的背影,站立在原地,久久不願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