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當然要喝,不過既然是比試酒量,就不能夠耍花招,不然有什麽意思?”馬雲祿猛然抬起頭,看向邢道榮,朗聲道。
邢道榮眉頭一皺,有些不太明白馬雲祿的意思,開口問道:“那你想要如何?”
“我能夠看出來,你武藝不弱,肯定有元氣在身,若是你以元氣解酒,與我比試,我自然不敵。有本事就別用元氣,我們就單純的比試一番,如何?”馬雲祿看著邢道榮,神情認真的問道。
聞言,邢道榮也笑了,他突然有些欣賞這位姑娘了。
簡單直接,沒有過多的彎彎繞繞。
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很幹脆。
邢道榮看著馬雲祿,笑道:“好,我答應你。”
“那就來!”馬雲祿得到了邢道榮的保證後,也放下心來,草原兒女沒有一個慫的,同樣他也不相信區區一個邢道榮能喝得過自己?
話罷,馬雲祿提起酒壇,再幹了一大口,兩口之下,整個酒壇瞬間少了五分之一。
這可是白酒啊!
高濃度的烈性白酒,雖然馬雲祿身體素質好,但也畢竟是個女人。
兩口下肚,馬雲祿的俏臉更加通紅了,看向邢道榮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醉意,她開口道:“到你了,來!快喝!”
“喝就喝!”邢道榮見馬雲祿如此豪氣,自己自然也不能讓她小瞧了自己,於是拿起酒壇也是飲了一大口,樣子狂放囂張,一點不虛。
兩口下去,邢道榮的臉色更紅了些,不過眼神還算清明,問道:“如何?”
“好!再來!”馬雲祿再次提起酒壇,又喝了一大口,此刻她的身形有些搖晃了。
邢道榮見馬雲祿喝了下去,自己自然也不甘示弱,連忙喝酒下肚,動作絲毫不比馬雲祿的要慢。
兩人你來我往,毫不相讓。
短短半炷香的時間,兩壇白酒就已經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