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府,邢道榮房間內。
當邢道榮將床單上的血跡收好後,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很多事情,他需要考慮清楚,也需要想明白。
首先,馬騰昨日已經進許都赴宴,而剛剛曹彰也去送過酒了。
也就是說,黃奎令苗澤晚上打開城門,迎接馬騰入許都。
而苗澤也將會為了小妾李春香,告發黃奎密謀一事,令馬騰突襲一事落敗成空。
所以,現如今隻需要將黃奎苗澤抓住,找出他們勾結的證據,就可以立下大功。
其次,就是**一事,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孫尚香,步練師,還是那個未知女子?
這件事,也要弄清楚,不能不明不白的。
就在邢道榮思考之際,他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道倩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樣子還有些生氣。
聽見這個開門聲,邢道榮眉頭一皺,抬起頭一看,發現竟然是孫尚香?
她怎麽來了?
看她的樣子似乎有些生氣?難不成她是來興師問罪的?
難不成被**之人,是她?
孫尚香一進門,看見邢道榮後,便張口道:“邢道榮!”
“怎麽了?”邢道榮壓下心頭的疑惑,看著孫尚香,問道。
邢道榮總覺得孫尚香的樣子不像是剛剛被**之人,這走得也太順暢了吧!
難不成古人的體質就這麽好嗎?
“我問你,你是不是欺負步姐姐了?為什麽一大早,她回房間後,就一直閉門不出,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孫尚香怒氣衝衝的說著,頗有一種興師問罪的架勢。
聞言,邢道榮眉頭一皺,感覺有些怪異,卻又鬆了一口氣,問道:“我也不清楚,我等等去看看她吧!”
“哦?你不知道嗎?”孫尚香有些狐疑地看了邢道榮一眼,問道:“你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當然了,我昨晚都喝醉了,能知道什麽?現在還頭疼著呢?”邢道榮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