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潼關大廳內,羌人將軍、韓遂、侯選,程銀、馬超等人齊聚一堂。
“賢侄,你召集我們大家前來,究竟有何事啊?”韓遂環顧了一眼眾人,看向馬超,問道。
麵對馬超的突然召集眾人,韓遂還是有些擔心的。
要知道潼關是馬超的地盤,他們幾人手中雖然握有重兵,但是如果馬超此刻發難,他們可是根本走不出潼關的。
要知道他們的軍隊,可都隻在潼關外駐守,遠水救不了近火。
雖然韓遂覺得馬超不是這樣的人,但是有句話說得好,防人之心不可無。
所以韓遂還是率先開口詢問馬超,以自己叔父的地位,想必馬超也不會太過為難自己。
但顯然韓遂想錯了,他高估了自己在馬超心目中的地位,也同樣低估了他父親馬騰和他弟弟妹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韓叔父,我召集大家來,就是想要問一問,這仗,你們還打不打了?”馬超站起身來,看向其餘眾人,神情冰冷,質問道。
“什麽?”韓遂微微一愣,連忙安撫道:“賢侄這是說什麽話啊?我們辛辛苦苦遠赴千裏,前來為賢侄助陣,前往許都營救馬騰將軍,其心日月可鑒啊!”
“是啊,是啊,這是什麽話啊?真是令人寒心啊!”侯選附和道。
程銀也點了點頭,道:“就是就是,少將軍手握大量兵馬,自然是看不上我麾下區區一萬多人!若是少將軍不需要我助陣,盡管直言便是,何須給人臉色呢?”
“看來這個潼關前線,我是待不了咯!”
話罷,程銀就想往外麵走,侯選連忙拉住了他,勸解道:“少將軍不是這個意思,程將軍何須動怒呢?大戰當前,將軍還是稍安勿躁,我們且聽一聽少將軍的解釋再說吧!”
“既然如此,我便聽一聽少將軍的解釋,不然還真不如回去西涼呢!”程銀看向馬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