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荊州城府衙內,邢道榮和魏延兩人站在荊州牧的座位前,沉默不語。
良久後,魏延開口道:“邢將軍,現如今,南郡、襄陽、荊州三城已皆入我們之手了。當日你答應我的承諾,現在也該兌現了吧!”
“請將軍告訴我,你這麽做的原因究竟是什麽?”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有什麽打算?”
“你是想擁兵自立?還是……”
魏延認真的看著邢道榮,等待著他的答複。
這一次,邢道榮若是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魏延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沒有人是傻子,也沒有人願意被人玩弄算計,跟傻瓜一樣。
邢道榮看著魏延認真的眼神,笑了笑,伸出手指著荊州牧的座位,道:“自從劉表去世,這個位置一直懸而未決,丞相舉百萬之眾南下,劉景升之子劉琮舉州獻降,成為了許都城內的另一隻金絲雀。”
“而荊州就成為了朝廷的屬地,這塊肥肉,江東想要,劉備更是垂涎欲滴,可望而不可得。”
邢道榮說著說著,直接在荊州牧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看著魏延繼續道:“這個座位誰人都可以坐,但要坐得穩,可沒有那麽容易。”
看見邢道榮的動作,魏延臉色一變,問道:“所以將軍的意思是這個位置隻能由你邢道榮來坐?也隻有你邢道榮能夠坐穩?是嗎?”
魏延有些怒了,他本來被邢道榮說服想要北上投曹,於是跟邢道榮一起前來南郡城,保衛南郡,賺取功績。
可沒想到邢道榮搖身一變,竟然想要做荊州牧的位置?他瘋了嗎?
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是一個瘋子?
該死!自己怎麽會被一個瘋子給騙了呢?
“哈哈哈……魏延你先別急!我話還沒有說完呢?”邢道榮虛按了按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先聽他說完。
魏延壓下怒火,看著邢道榮,等待著他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