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城,荊州牧署衙小院內。
孤狼隊、夜鷹隊、特戰隊,三隊足足一百人,全部半蹲在邢道榮身前,一動不動。
他們每個人的大腿都在不自覺地顫抖著,他們臉色冷峻,滿頭大汗,一粒粒汗水從額頭上滴落到地麵上,顯得他們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邢道榮很清楚他們現在的感覺,由於長時間蹲姿,全身的重力壓迫在右腳掌上,會導致劇烈的酸痛,因為血液不流通的緣故,慢慢地他們的右腳掌會失去知覺……
此時的他們,就算用手去捏自己的右腳,也都是軟綿綿的感覺,他們的右腳掌仿佛被打入麻藥一般,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
這種時候,他們越是動彈就越痛苦。
邢道榮看著他們,神情冰冷,沒有說話。
沒有錯,他們此刻正在受罰!
理由?
不,沒有理由!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沒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
挨練,需要什麽理由?
軍人需要的是鐵一樣的紀律,讓你受罰,你就要受罰。
這就是規矩,這就是紀律。
此時,魏延走入小院,看見一片片蹲姿的小隊成員,他臉色微變,快步走到邢道榮身旁。
“邢將軍,千金已經運回來了!那位說幾日後,再來交接其他的東西。”魏延小心翼翼的說道。
邢道榮轉過頭,看向魏延,輕輕點了點頭,道:“嗯,將東西先放入私庫,其餘的事情等等再做打算。”
“喏!”魏延回應道。
魏延看著半跪著的一百人,有些遲疑的問道:“邢將軍,他們是?”
“在受罰!不該問的別問。”
“下去吧!”邢道榮麵色冰冷的說道。
“是!”見邢道榮似乎心情不好,魏延回答後,連忙退出了荊州署衙。
魏延走後,邢道榮看著麵前的一百人,沉聲道:“我練你們,你們服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