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怎麽辦?”張青神情緊張的問孫笑。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四艘法國戰艦正在朝這邊搜索前進,敵人雖然不知道炮位到底在哪,但至少猜到了炮組的大概位置。
也就是說,他們即將麵對一場極端不公平的決鬥,對手是合計噸位高達5700噸的艦隊,上麵載有48門大中口徑艦炮,速射炮的數量則更多。
而自己這方,一共隻有兩門大炮,更要命的是,防護力為零,別說敵人艦炮,就是隨便一門諾登飛,都能給他們帶來致命打擊。
孫笑轉頭看向他的炮組成員,所有人都神情緊張,全然沒了剛才擊沉一艘敵艦時的興奮。
看起來,大家都覺得,這很有可能就是生命終點了。
“我們做的很不錯了。”
孫笑略作思考,整理一下思路,然後小聲但清晰的說道:
“我們切實擊沉了敵人的一艘巡洋艦,所有人都看到了,沒人能貪掉我們的功勞,就算我們現在逃走,上峰估計也不會追究我們臨陣脫逃的責任,相反,說不定還會給我們獎勵。”
“但你們真的甘心嗎?甘心就這樣放棄我們的武器,眼睜睜看著敵人摧毀我們的船廠,**我們的土地?還有,看著那邊水師的弟兄們被敵人屠殺!”
孫笑指了指在江對岸淺灘處擱淺的“揚武”和“琛航”。失去戰鬥力的兩艦正在釋放交通艇,盡可能把幸存的官兵轉移到岸上去,那些人中有很多是孫笑的學長,馬尾海校的高年級學生。
但兩艘氣勢洶洶的法國巡洋艦正在一邊開炮一邊逼近,炮彈落在交通艇周圍,掀起巨大的水柱。
法國人剛才已經展現了他們的殘暴——這些洋鬼子是不介意對落水的人開火的。
“如果我們開炮,哪怕無法再擊沉一艘敵艦,但隻要我們開炮,我覺得我們是有機會把敵艦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