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知道自家兄長的消息後,孫笑又是一陣疑惑,他很奇怪,既然已經要跟黃大戶結親,為啥不幹脆請黃大戶代繳稅款?
又不是讓他替繳,隻是代繳而已,他在衙門裏可比丁老三吃得開。
而且黃大戶家就有糧店,把麥子賣給他,他看在自家女婿的份上也不會剝削的太過分。
直到酒過三巡,自家老爹大著舌頭說起那天黃大戶來村裏的事之後,孫笑才發覺,老爹和村裏絕大多數人都把這事當成談資,覺得自家那天很威風。
當然他們也很重視孫磊跟黃大戶結親這個事實,但他們似乎把這事當成自家高攀,覺得黃大戶跟孫家結親是扶持孫磊這個讀書種子。
在還有路可走的情況下,村民們不願——或者說不敢再去叨擾人家。
村民們似乎很擔心自己去黃家求幫助,會惹惱黃老爺,進而影響孫磊的前途,所以不僅黃大戶,連孫磊都不知道現在發生的事!
對這種典型中國農民式的小心翼翼,孫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特別是聽說黃老爺利用孫笑的名聲加入新汶煤礦的饕餮盛宴,還給了自家2個股份時,他就更加哭笑不得了。
“族長爺爺,爹,你們知道一座煤礦2個點的股份值多少錢嗎?”孫笑好奇的問。
看著倆老頭一臉懵逼的樣子,孫笑無可奈何的搖搖頭:“看來你們果然不知道這裏麵的道道啊。”
“這麽跟你們說吧,新汶礦現在隻是在選礦階段,所以看不出什麽來,等開礦出煤的時候,咱們族中這七百來畝地一年的全部收成恐怕抵不上這2個點十天的分紅!”
倆老頭大張著嘴,仍舊一臉懵逼——孫笑這樣說,他們隻覺得這數似乎很大,但到底多大,他們一點概念都沒有。
“呃,這樣說吧,咱們族中這700畝地,說的多一點,能頂煤礦2個點股份十天的分紅,那麽整個新汶礦一年的出息相當於126萬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