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司馬,你這是做甚?居然派出這許多的人馬在城中戒嚴不說,還來此地尋事!”耿鄙在一見到馬騰之後,就厲聲問道,他的麵上籠罩著一層嚴霜,顯然極其不快。
這是當然的,作為涼州一地的最高行政長官,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這些下麵的官員居然就敢自行其事,連說都不與自己說一聲,這讓耿鄙如何能夠忍得下氣?正因為此,耿鄙這個身材不到六尺的矮漢子在麵對八尺有餘的馬騰時也自有股居高臨下之感。
麵對這個上官,馬騰這次卻沒有了以往的謙遜,隻是淡然一笑,說道:“隻因事關我軍營之事,而刺史大人向來不理會的,所以我才沒有稟報於你。不過,下官也不是自行其事的,我已經稟報李太守了,他也是首肯的!”
事實上,對耿鄙這個靠著與朝中常侍交好才能獲得刺史高位,但事實上能力很是一般的上官,馬騰是頗有有些瞧不上的。隻是因為身在官場,身不由己之下,以往才會對其避讓三分。但如今,既然已經打定主意是要與他唱反調了,馬騰便也不再有那些顧慮了,這話也說得硬氣,完全一掃以往的畏縮。
“你……”沒想到馬騰居然敢如此跟自己說話,耿鄙心裏也是大怒。但他並不想在人前失了態,所以還是強自壓下了憤怒,冷著張臉道:“你倒是找得好理由啊。你不提我都要忘了,你身為軍中司馬,卻讓軍中庫房突然發生火災,該當何罪!還有,你可知道昨日有軍報……”說到這裏,他的話突然停了下來,隻因發現這種機密之事實在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的。
“下官承認在看守庫房一事上有所疏漏,也甘願受到懲處。但是現在,下官覺得還是該當先把賊人拿住為要!”馬騰不亢不卑地說道。
“即便你所說的有一定道理,又怎麽敢肯定那賊人尚在城中?說不定他早就已經在昨天夜裏趁黑出城去了。”耿鄙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