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眾人聽得這熟悉的聲音,原來還要撲前的動作便是一停,旋即退了回來。能一言就讓一眾袁家之人停止反抗的,自然便是他們的家主袁隗了,隻見他在兩名仆從的攙扶之下,慢慢地走到了門前,一麵走著,一麵還有幾聲咳嗽從嘴裏發出來。
袁隗在成為首倡廢立之人後,心情就很是鬱悶,再加上年事已高,便一病不起。不過他終究身體不錯,又有朝中禦醫代為診治,所以這幾日下來,已有所好轉,隻是為了將養身體,才一直躺在榻上。可今日,在聽到袁方讓人送來的消息之後,袁隗就再也無法躺著了,急忙叫人攙扶著自己趕了出來,及時阻止了一場毆鬥。
就在袁隗阻止了袁家眾人上前之際,馬越也上前一步,攔在了眾多百姓跟前,使他們一時無法再衝上去。畢竟他是為這些百姓說話的,所以在馬越示意之下,眾百姓也稍稍安靜了些,要看事情還有什麽變化。
袁隗咳嗽了一會,才將目光落到了當先的馬越身上,一下就悉破了他的身份:“馬仲淩?”說這三個字時,老人的眼中閃過極深的怨毒之情,正是眼前此人,害得袁家和自己如此狼狽的,沒想到他今日居然又一次欺上門來了!
“正是在下。”馬越略一拱手,笑道:“見過袁太傅。看來袁太傅的身體不怎麽好,可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哪。”
“哼,老夫還死不了,不勞你掛心。”強壓下了心頭憤怒,袁隗才繼續問道:“你突然帶這麽多人來我袁家所為何事?”
“在下現在被任職在執金吾,發現洛陽城裏有冤情,此來就是請袁家兩位公子和數名家奴前去問話的。”馬越感受到了從袁隗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壓力,但卻依然不為所動,道明了自己的來意。
“你放肆!我們袁家的人豈是你想抓就抓的?你並非官身,有什麽資格行此事?”頓時就有袁家之人在那鼓噪了起來,顯然他們依然心中難平,忍不住出言了。